深秋冷,寒夜长,红烛摇曳,锦裘暖,被翻红浪。冷清了多日的永乐殿上再度传出娇声嘤咛,似乎两人从来就没生过嫌隙,小别几日却反而恩爱更盛。
然而,待欢愉过后的短暂安静——
“你这色坯!”
随着‘啪’的一记响亮耳光,雪河气鼓鼓抱着衣裙跳下床,嘴里怒道:“我再不跟你好了!王八蛋!”
“你这妖精!”
一脸懵逼的覃柏坐起身,面颊上多出个鲜红的大巴掌印:“刚还好好的,你这又闹什么?”
“呸!你这大骗砸!”
雪河草草把衣裳裹上身,蹬上绣鞋就往外走。到了正厅时,一眼正瞧见案头上摆着王妃送来的白玉盅,心头无名火起,一把将那盅子狠狠掷到地上,砸了个粉碎:
“我叫你偷吃!偷吃完了嘴都不擦净就来抱我!——恶心!”
“不是,你这……哪跟哪儿啊?”
覃柏一头雾水,披了件单衣就追出来,见她正摔东西,忙解释道:“余妙瑾是来过一趟,送完汤就走了啊!这有什么可闹的?”
“啐!”
雪河指着他鼻子怒道:“自己照镜子看看!没脸没皮的,扯起谎来眼都不眨一下!”
覃柏回头在铜镜前照了照,只见颈子上不知何时竟多了一抹胭脂。
——妈的,这女人就是故意坑我呢吧!
“不不不!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解释!”
覃柏只觉得头都变成两个大,勉强捋了捋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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