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河催了一句,推着他就向外走,弯着一双笑眼媚声道:“等你回来哟。”
最后这句,甜得连骨头都酥了。
“……等着。”
覃柏咽了咽,到底拗不过她,只得先压着火转身出了营帐,瞬间换了身皮相,沉声对守卫在门口的士兵嘱咐几句。
雪河扒在窗边,亲眼瞧着两个侍卫把小貔貅挂到了中军的旗杆上,这才满意了。
“擦,真特么冷。”
片刻的工夫,覃柏就搓着手从外面进来,见她还光着脚站在地上,不由皱眉:“你怎么还站在这儿?”
话音未落,他上前一步,不容分说地直接将她扛上肩头,故意地重重摔到床上。
“好痛!”
雪河‘唉呦’一声倒在被子上,不满地大声抗议道:“坟淡!屁股都摔两半啦!”
覃柏阴沉着脸,从旁边拿过手巾来,把那双嫩白的小脚细心擦干净:“废话,屁股本来就是两半的。”
“你坏!”
雪河被他搔到脚心,咯咯笑着胡乱蹬腿:“好痒!放手啦!”
“小妖精!”
覃柏的耐心彻底用完,丢了手巾,纵身扑上去便把她摁在身下。
深秋的漠北寒风呼号,已是滴水成冰的时节;军帐内的小火炉烧得通红,正是红绡帐暖,春意情浓。
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其实,王爷赖床也总是有极其充分的理由的。
“懒货!军鼓都敲了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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