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料他竟然这么快就认错,竟有些转不过来:
“你,你,你就这么认错的吗?!”
“干嘛!还要本王给你下跪吗?!”
怂得理直气壮。
“别光说不练!那就跪啊!”
“你不要太过份!”
雪河随手抱起一个青花瓷瓶来,瞪起眼睛,作势就要砸他。
“好好好!你厉害!你有本事!”
男子汉大丈夫,说跪就跪,毫不含糊!但王爷人虽然跪着,口气仍然是命令的,且相当硬气:
“你给我放回去!不许摔!”
“哼!”
雪河乖乖地把手里东西放下。
“哟,正忙呢老弟?”
这时,桌案上突然传来个陌生的声音,一个与覃柏模样十分相似的男人坐在桌子上,笑嘻嘻地说道:
“我来得不巧了?”
覃柏涨红了脸,不耐烦地回头吼道:“你瞎啊?!既然看到不巧还不快滚!”
“啧啧啧,几天不见,瞧给你能耐的。”
“你谁啊?!”
雪河上前一步,扯扯覃柏,覃柏这才从地上站起来,尴尬地咳了两声。
那人穿着一身差役的官服,腰里挂着刀,明晃晃的金牌上是冥界的纹章,正中一个‘松’字。他歪坐在王爷的书案上,明明挺正派的一张俊脸,却挂着十分不正经的笑容。
“我哥,覃松,是个鬼差。”
覃柏叹了口气,介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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