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委屈道:“我以为你不要我了呢。”
覃柏见她这样,当时只觉整个心都要化了:
“……怎么会。”
众人看着宁王一路将她抱进书房,侍卫十分识趣地关好门,退身出来站在两侧。不一刻,里面果然传出荡漾的春情之声。
王妃也听到永乐殿传出的喧哗,循声刚到了近前,见侍卫都守在门口,一脸不可描述的尴尬。
余妙瑾皱着眉头,把当值的侍卫叫出来问话:
“她刚才嘴里嚷的什么?”
为首的侍卫一愣,仔细想了想:“好像是,清白?大骗子……”
侍卫觉得底下都是骂人的混话,也不好全都学给她听,便改口道:“想必是为了引人注意,嘴里胡吣吧。”
不太像。
余妙瑾心里一阵疑惑,但屋里的动静听来着实不雅,脸上不由臊得微微泛红,也不好再细问,便匆匆离去了。
屋里,桌上的书本和卷宗散了一地,宁王的锦袍和玉带都随意丢在地上。雪河骑在他身上,裸着上身趴伏在他同样敞露着的胸前,雪额上一层细密的汗珠。
覃柏低头亲吻她的发间,皱眉看着身边这一片狼籍:“唉,自从你一出现,所有的计划都打乱了。”
“怪我咯?”
“没有没有。”
覃柏笑,享受着指尖在她背上滑动的细腻手感。她黑瀑般的长发如一张丝绒毯般披在香肩上,又直垂到地下。他不由伸手捞起一缕来,丝绸般的质感在指间滑动,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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