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会心疼地哭粗。
他说得对啊。
雪河摸摸下巴:靠勤恳干活认命听话是没办法走上人生巅峰的,只能累死在这牢笼一样的小地方啊!
老纸借了这么漂亮的一身人皮下山玩耍,可不是为了给你家洗衣服来的啊!
她眯起灵光闪动的眼睛盯着他,直把他馋得口水直流。
“那,我该怎么办呢?”她认真地问。
“上道!”
王麻子见状凑上近前,隔着轻薄的麻衣,在她胸前深吸了一口气,顺势揽过她的腰身,小声道:“只要你今儿个从了我,保你后半辈子衣食无忧,再不吃苦受累,如何?”
雪河煞有介事地眨眨眼:“就这?这么简单?”
她听底下的粗使丫头说,在王府做事的,要想皮肉少遭罪,只能偷偷给管事的塞银子。可那银子钱也不是好挣的啊!
她才来不满一月,连一个铜子儿也没见过呢。
王麻子笑得跟朵花儿一样:“就这么简单!”
说着,枯树一样的手悄悄伸向她的裙带,摸索着用力一拽,便垮垮地滑脱下来。
两人离得很近,几乎就要贴到一起了,冷不防雪河猛然低头,圆润而结实的小脑门儿直冲着那厮的鼻梁就狠狠砸了过去。
“老色鬼!”
王麻子闷哼一声,吃痛地捂着脸弯下腰去。
雪河从腰间扯过松脱的裙带,灵巧地绕过他的双手,勒过满是鼻血的嘴巴,在后脑打个结又绕回来,蛇一般分别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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