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还不如多花些心思想想,如何让我北溯更加强大上。”
“陛下,这,这事怎么能说是私事呢……”
“哦,不是私事?”温与时仿若有些困惑道,“那不如把诸位爱卿们那些收个填房,养个外房的事也拿出来论一论。”
“……”台下众人被噎了一下,一时有些无言以对。
“怎么,都不愿意?”温与时似笑非笑。
忽有一人道:“敢问陛下,是要立哪位时小姐?”
宫里传的沸沸扬扬说要改立皇后,又是一个西夏时家的女子,虽未明确下旨,他们却都有耳闻。
温与时道:“从始至终,朕要娶的都只有一个时小姐。”
“请陛下三思!那位娘娘曾在陛下危难之时退了婚,那样德行有亏的女子,陛下愿意不计前嫌娶了,已属圣恩浩荡,怎可再为了那样的女子罢黜六宫……”
“放肆!”温与时冷了面孔,起了身。
底下齐刷刷跪了一地,“陛下息怒。”
“罢黜后宫之事朕意已决,不容人辩论,”温与时压下情绪,声音仍说不出的森寒,“往后谁若是再让朕听见提一句皇后不好的,朕要他的脑袋,君无戏言,朕言尽于此,望众卿自重。”
说完,温与时重重甩袖,转身出了大殿。
众内侍和女官小心翼翼跟在后头,没了他们的主心骨赵胜德,谁也不敢贸然去触霉头,只亦步亦趋地跟后面一路小跑。
刚出金銮殿,便碰上了外头守着的肖不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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