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话长,”温与时言简意赅道,“当初肖不欺还不是锦衣卫指挥使,他是北溯的将军,最擅水战。那时才新婚不久便被先帝派了出去,就连肖夫人生时,他还在边境与倭寇作战,肖夫人是去庙中为他祈福,却不幸从楼梯上跌了下去,那时候才七个月,早产了。”
所以才给壮壮去了这么简单的乳名,也是因为希望壮壮茁壮成长。
“这样子阿……”时音辞的声音一下子低了下来。
那壮壮其实也挺可怜的。
早知道便对他更好一点儿了。
“……那,这么多年,肖大人就没有再娶吗?”时音辞道。
“没有,”温与时叹了口气,“肖不欺与他夫人青梅竹马那么多年,他又心怀有愧,没有那么容易忘却的。”
“……哦。”时音辞没有再说话。
马车不知什么时候徐徐停了下来,有人敲了敲马车壁,声音透过帘子穿入马车:“陛下,到养心殿了。”
“这么快?”
“肖府离皇宫不远。”
“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常常去见那个小朋友了?”
“不可以。”温与时面无表情道。
时音辞:“……哦。”
“不过你若是想出宫,若我有时间,都会应你。”
温与时说完,率先掀了帘子跳下马车。
时音辞随在后面,抱着满满一怀的东西被被温与时扶下了马车。
赵胜德早便在门口侯着了,见温与时从马车上下来,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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