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处坐一会儿?”
时音辞觉得,她还是去寻女眷比较合适。
温与时道,“无妨,坐下吧。回去与我再与你说。”
时音辞便老实坐了下来。
大抵是顾忌席上女宾,宴席未上酒,也不存在推杯换盏的事,温与时与肖不欺两人谈的都是些闲暇之事,一句都未牵扯朝政。
说到一半,肖不欺忽然起身,看向时音辞:“那日在尚仪局肖某多有冒犯,今日以茶代酒自罚一杯,还望时姑娘莫往心里去。”
说着,豪迈仰头饮了一杯茶。
见肖不欺都主动提及了,时音辞也起身,给自己斟了一杯清茶,大方举起:“肖大人客气了,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就别提了,我也有错,今日回敬肖大人一杯,以往的事,从今以后一笔勾销。”
“姑娘大气。”
温与时摇头:“快都坐下。茶都被你们喝出酒的感觉了。”
两人坐下。
气氛又缓和下来。
“说来还有一件事,”肖不欺忽道,“那日与陛下打手毽,臣这张脸可是青了好些天。”
温与时笑:“肖大人这是记上朕了?”
“那伤还在脸上,明晃晃的,臣逢人就被追问一遍,可是被看够了笑话。臣一直不知到底是哪里得罪了陛下,如今才算回过味来。”
温与时笑:“肖公子多想了,朕第一次玩,难免手生。”
肖不欺说话时频频看向她,时音辞觉得十分奇怪,又听的云里雾里,不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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