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颔首。
时音辞将空灵的箜篌声奏的又快又紧。
而且她奏的这首曲子颇有深意。是温与时年少时所编的一手战曲,风格雄浑大气,听起来会让人脑子里不自觉地就会浮现出金戈铁马的磅礴场面。
没人能在这首激昂的曲子下静下心来。
温与时本人也不行,他拿着奏折,半天硬是一个字也没有看进眼里去。
抬眸看了眼身旁空着的小桌案,温与时将奏折往身前桌案上一掼,沉着脸站起身,拉开了门。
听到身后门口的动静,时音辞的指尖同时停下,“唰”的从地上站了起来。
温与时两步走到她面前:“进来。”
时音辞喜出望外,立即丢下箜篌跟着温与时走了。
进了西暖阁,关上门,温与时也不理她,径直坐下继续批奏章。
时音辞乖巧的坐在温与时对面,拢了袖,安静的与温与时研墨。
温与时用着她研的墨,依旧不理她。
时音辞也不气馁,看着温与时阖上桌案上最后一份奏折,才开了口:“陛下忙完了?”
温与时看她一眼,又捧了一本书:“没有,还要很久。”
“没关系,”时音辞道,“奴婢可以等。”
温与时看了她一眼。
时音辞咬着拇指:“奴婢很安静的。”
“留下也不是不可以。”温与时道。
时音辞盯着温与时,等着他的下文。
温与时缓缓道:“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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