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时音辞静默了一瞬。
晴柔忙道:“奴婢失言了……姑娘……”
“……其实也没什么。我曾经有一个很要好的朋友,但我在他最难的时候离开了他……连我自己都恼自己,更别提旁人。”
晴柔静静地看着她,想了想:“姑娘既然说了是很要好的朋友,姑娘那时一定很难过吧?”
“晴柔,毫不夸张的说,那段时间,是打我记事以来最煎熬的一段日子。”
但她过得不好,是她自己惹了天怒人怨,与温与时没有关系,温与时未曾在上面施加分毫力气,她过得不好并不能抵消她当年对温与时做出的事。
“那姑娘后来有和那个朋友道过歉吗?”
时音辞咬着拇指,摇了摇头。
“姑娘就没想过和朋友道歉吗?若是姑娘有苦衷,那那个要好的朋友,一定能理解姑娘的。”晴柔急得给她施招,“北溯各处都有驿站,书信传递发达,就算姑娘的朋友离得很远,也是能写信送到的。”
“我没有苦衷……也说不出口了。”时音辞摇了摇头,“没关系,晴柔,你便当我说了些废话吧,不要与旁人说。”
“是,”晴柔道,“奴婢知晓。”
又闲谈了几句,便有人送早膳过来。
用了膳,又有太医来复诊。
每日里足不出户,用着最好的药,养了七天,时音辞脚上的伤终于见好了。
退了痂,不痛不痒的,只是留了一层浅白的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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