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姑娘,昨日里那只有些脏了,奴做主帮您洗了,还未干。”
“那不要了。”时音辞索性将另一只锦袜也褪了下来,赤足踩进软底的绣鞋内,整衣起身。
“姑娘,您脚上的伤昨日才上了药,还未好,行事需得慢些。”
“好。”时音辞刚踩在地上,便隐约蹙了蹙眉。
绕过屏风,出厢房,便见外站着一人,穿着绣立蟒紫罗袍,手持拂尘,身后左右各站着两名着墨蓝色素袍的小太监,端正站着。
想来这就是那位赵公公了。
时音辞跨过门槛,抬右脚时牵涉到脚踝的伤,脚步微顿,在门槛处绊了一下,堪堪扶住门边稳住身形。
门外的赵胜德忙伸手虚扶一把,被时音辞不留痕迹的躲去了。
“不敢劳烦公公。公公来有何吩咐?”
赵胜德抬眼,正对上时音辞一副俊眉修眼,顾盼神飞的模样,明知不合规矩,却忍不住吞了口口水:“……姑娘客气了,可不敢谈吩咐,只是陛下交代了奴才来帮忙安置。”
面庞未着胭脂,嫣然一副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这西夏上贡的女子真真是个好模样,怪不得陛下昨日里一夜未归。
“你们陛下不想见我?”
暗自琢磨了眼前人得宠程度,赵胜德赔了个笑脸,哄着:“姑娘说的哪里话,今日朝上事多,还有许多事尚未来得及处理,陛下还在内阁忙着处理奏章,实在走不开,这才派了奴才前来送姑娘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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