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我皇帝有先生教书,你这小蹄子只不过受了我的一点点恩惠,认识了几个大字而已,何以卖弄,岂不是鲁班面前班门弄斧?
然而顾娇却误会了皇帝的意思,一想到白日里,这绿园来时交代过的,这一切都是太后安排好的,皇帝和太后乃是血脉相连,这皇帝又怎么能不知?
这皇帝此时如此说,很显然是在逗弄于她,只当晚上了要她好好伺候。
顾娇短路的脑袋,还真富有想象力,谁人又与她说了,太后吩咐过的事儿,皇帝就一定得知道了?
她只是自顾自地想着,却掩耐不住娇羞,就捂住了自己的小脸咯咯娇笑着说道:“陛下不许取笑奴婢,奴婢伺候陛下,这可是太后的吩咐。”
南夏皇帝虽然是阴素冷那样的坏种所生,但是却是未经过人事儿的雏儿,面对着顾娇奇怪的话,竟也是一头的雾水了。
但是终究忙活了一天,他那不争气的肚皮在咕咕地叫了。
“寡人先用了饭,然后再言及其他。”说着,南夏皇帝拿起搭在盘边上的筷子,夹了青菜,放在嘴里咀嚼。
而顾娇也乖巧,自是从炕上下来,走到南夏皇帝身边斟满了一杯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