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的男人,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是令她没想到的是阴素冷并非是一个太监,而是一个假太监,那一夜,阴素冷将她的贞操夺了去,那一夜,阴素冷口口声声说会爱她,那一夜阴素冷在她身体上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一次又一次紧接又一次……在以后的日子里她成了阴素冷的玩物,每当行房之时阴素冷都会让她服用一种药物,自此她都没有怀孕,兴许以后也怀不上孕了。
她本想着委屈求全,本想息事宁人,但是自从自己舌头被割了下来后,阴素冷表现的冷漠,却让她彻底寒了心,阴素冷并不爱她,也不爱黄园,只是将她们当作发泄兽欲的工具。
阴素冷晃晃荡荡的背影很快在勾栏中消失,而绿园的脑袋却迟迟不肯从车窗中缩回去,直到她看不见阴素冷的背影,直到她双手心中都红殷殷地流淌出鲜血,直到勾栏街中孟浪放荡的笑声又响了起来了。
“咱们走吧!”绿园冷冷地说道。
小太监“嗯”了一声,然后抖动了一下自己手中的马缰绳,马缰绳啪地一声,打在马儿的背脊上,马儿受惊唏唏律律地惊呼起来,然后在勾栏街孟浪放荡的笑声中,嗒嗒的马蹄声渐渐地向着远方而去了。
————————————
老疯子倒立着身子从门外走了进来,看见陈禹附在桌面上,写着什么,人又好奇地翻转过来,做到桌面上。
满桌子上燧石枪的构件图案,让老疯子懵逼,斧钺钩枪,刀叉剑?,他看过不少,唯独就是没看过这么个玩意。
老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