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坐在床上一会儿,还是下了床,走到洗脸盆前,匆匆洗脸,昨夜发生的事情,还在陈禹脑海中盘旋。
赛石迁有些诡异,一个偷东西的贼,被擒拿后竟然认自己做了主人,对于古代社会一知半解的陈禹到现在都不明白,这其中到底是怎样的一件事情。
咚、咚的敲门声响起,赛石迁走到门口,从窗户照射进来的那束朦朦胧胧的光,白茫茫地散在了地板上。
吱呀,赛石迁打开门,从一个胖嘟嘟厨师手里接过瓷盘子,这胖嘟嘟厨师点头哈腰地关上了房门向楼下走去。
赛石迁托着瓷盘子,走到桌前,将瓷盘放在了桌面上,又一一拿出瓷盘上放着的几样小菜,酒壶摆放到桌面上。
想是这酒楼想要多挣几个酒菜钱,这赛石迁刚才说的明白,只要两壶小酒,几样小菜,但是这两壶小酒,从酒壶样式的精美程度来看绝对并非非凡之物,两个极其精巧的酒壶上釉面上锃亮,并绘画着两个玩蹴鞠的孩童,这两个孩童形象也甚为的生动,每个孩童都梳着朝天辫子,身上宽大的青衫在随风飘舞。
而菜品更算不上什么小菜,几样菜品皆很丰盛,一盘酱牛肉,一盘青椒炒肉,一盘颤颤巍巍油汪汪的水豆腐。
摆放完了菜和酒后赛石迁拉出放在桌面下的两把椅子,自己坐在在一张椅子上,虽然不讲究什么规矩,但是却很热情,他说道:“主人吃饭了。”
陈禹用毛巾擦了把脸,然后走到桌前,没说什么,从桌面上拿筷子夹菜。
一块酱牛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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