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这许多年来,他们就是见面也没见过几次,更说什么疼爱了。
南夏皇子陈臣不依不饶,却听不得北周公主萧暖此言,只是拗着性子在北周公主萧暖白皙的面颊上亲了一口,然后说道:“孩儿这一生只看得母后,却再也看不得别的女人了,孩儿只盼望着母后能退了这门婚事。”
西蜀公主孟京京懂什么,她不过是几岁的孩童,闻听南夏皇子此言后反而哭了,而南夏皇子陈臣的话更说得急了。
“儿臣可以发誓,”南夏皇子陈臣举着自己的小手掌,真就像是那么会事儿似的说,“儿臣今生只爱母后,儿臣恨父皇,他总是对母后不冷不热,儿臣见了心都要碎了。”
这大逆不道的话,从一位皇子口中说出来吗?这无异于是在挑战王权,在封建社会里,这皇帝想要怎地,就得怎地,常言有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那么这主宰命运的自然是皇帝,君权神授在广大的百姓心目中,已经成了千古不变的定律。
北周公主萧暖手颤抖着将南夏皇子陈臣的嘴捂住,然后将车窗帘子拉开一条缝隙,偷偷瞄了一眼车在护卫的侍卫,见他们根本就没听什么,然后这才将车窗帘子合上,郑重其事地看着南夏皇子陈臣柔声说道:“不可胡说,若是让别人听了去,你看你的父皇不要了你的小命儿不?”
南夏皇子很憋屈,像是受了委屈,脸抽搐着,无声地开始了抽泣起来。
北周公主萧暖见了,又心生怜爱起来,毕竟这南夏皇子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那十月怀胎的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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