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这素慎骑兵的作战经验十分老道,而却躲避不过黑压压的箭雨,他们中到底还是被连带着遭殃了,战马被射后,有的失蹄倒在地面上把素慎骑兵甩了出去,有的战马栽倒在马侧被战马活活地压死了,有的战马受惊竟扬着前蹄嘶鸣着,猛然一挫,到也使得素慎骑兵惊慌被乱箭射死。
可还未等到这两波的箭雨落下,不少的素慎骑兵就悍不畏死地冲到了方阵前。他们身下的战马像是疯了一般扬起前蹄连续地蹬着揣着盾牌。
北周阵中的士兵纷纷抵在盾牌上。
赵不谈和阴平之几乎同时吼叫道:“上钩镰枪。”
到这时这才知道那树枝状的钩镰叫钩镰枪,只见这大盾牌后一个个举着钩镰枪的士兵纷纷举起钩镰枪从大盾牌间的空隙刺了出去,然后一翻转枪身,那一个个钩镰枪上的弯钩竟然将许多素慎骑兵钩了下来了。
这时从北周军阵中又上来许多士兵纷纷抓住钩镰枪,协助着拖拽着被挂住的素慎士兵,一个个素慎骑兵被钩镰枪从马背上拽了下来了。
而那大盾牌四周的北周士兵却在此时突然搬动盾牌,将两处北周军阵中无数盾牌敞开无数个口子出来。
被钩镰枪钩住的素慎士兵纷纷从敞开的豁口中拖拽到北周的军阵当中,然后一个个拿着兵器的北周士兵纷纷聚拢在这些被拽入到军阵中的素慎士兵周围,或拿刀劈,或斧砍,顷刻间便将这些素慎士兵砍成了肉泥。
一时间这北周两处方阵中哀嚎声,怒骂声,惨叫声不绝于耳声声震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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