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雪从马蹄下飞溅,周正从腰间抽出一柄长刀,边挥舞着长刀边嘶吼道:“素慎人的勇气,也不过如此,对阵杀敌,却使不出什么新意,便就是这两招而已,与单挑却如同砍瓜切菜,让我这般容易就杀于马下。”
“将士们谁人去割下那图海的首级,取了他首级献与北周皇帝陛下,好得了几两碎银,贪得几杯老酒好菜吃。”
闻听此言,这北周军阵中一阵的沸腾,或有人学那猩猩狒狒般尖叫,或有人摇旗呐喊,唯独有几人却与众不同,他们纵马直向那图海尸体而去。
数道白雪夹着的扬尘像是从几匹骏马身后徐徐升腾,一溜烟似地便在那图海尸体边上停下,这几个北周骑兵在马儿不停歇的状态下附身伸手,同时抓住那图海的尸体丝毫不停歇,打马便向着北周军阵返转。
耶秃蓝见自己心腹爱将,被人如同砍瓜切菜般三两下就都杀了,他心中一阵绞痛。事实上,这那图海却不是什么坏人,成天见地这人却只有一个爱好,或在终日饮酒吃喝,或纵马狂奔,虽算不得上有什么本事,但是为人却一身蛮力,为人也豪爽,草原上那家子过不下去了,他总是伸出援手,帮衬着他们一把。
唯独有一个缺点,他到了现在还未讨得一个媳妇,和耶秃蓝又要好,这才临阵说起了价码,结果却被人所杀。
耶秃蓝没有想到那图海如此不堪一击,他先前想过,那图海若是败了,凭借着他一身的蛮力大不了全身而退,可如今这那图海竟被飞枪射死。
————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