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冒着气泡的热粥发呆。
他刚才摸过陈禹的脑门了,滚烫的,显然这婴儿是在发烧,这让他为难,这天寒地冻的,让他到那里找药?
背着婴儿下雪山吗?时间上来不及,恐怕还未到集镇,这婴儿就嗝屁了。自己配一些草药吗?这天寒地冻的万物萧条,又到那里采药呢?
汤锅中的粥咕咕地冒着热气,但是他的心思却不在粥上,却出了神。
最终洪天宝长叹一声,然后伸出苍老的手,搭在婴儿的脉搏之上。
婴儿的脉搏还有,但是还是很微弱,如果不加以救治,那么这个婴儿只有必死之局,洪天宝苦叹一声,站起身走到洞穴口,向外看去了。
雪山处那清冷冷的雪花下了几天,一点要停歇的意思都没有,如果雪在这样下下去,那么困守在这洞穴中的婴儿,只有必死一局,他不能死,他死了天狼拳也就绝后了。
在漫长的岁月里,洪天宝不是没有考虑过寻找一位天狼拳的继承者,可这天杀的世道,却早已坏了人心。
在南方的大地上狼烟四起,家家户户虽然崇武却不尚德,那一句流毒天下的,宁愿我负天下人,莫要天下人负我,仿若已成每一个孩童的必修之课,然而就在这样一种大环境下,就连那几岁的娃娃都学会了狡猾,更不别谈及什么传承天狼拳衣钵。恐怕学会了拳法,却不能守天狼拳的规矩,世世代代单传,传男不传女。
洪天宝背负着双手,久久站立在洞穴口,心情却久久地不能平静,世道崩坏于此,于自己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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