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好吗。
    答案是否定的，在他们的心上，都有了一个疙瘩，并且这个疙瘩不容易抹掉。
    这个是两个相爱的人最大的惩罚吧。
    是自己没用，让陈妃涵承受这样的一切。
    方翌哲握紧了拳，重重打在了床板上，发出很大的声音，“妃涵，对不起，对不起。”
    “王爷，该睡了，小姐她今天是不会再来的了。”小桃有点看不过眼了，前面在敲锣打鼓，那么热闹，但是深爱着陈妃涵的六王爷这里，却冷清地有点吓人，更显得这里的凄凉。
    “你也下去吧，我要一个人静一静。”方翌哲转过脸去，不想让人看到他的凄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