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了一口气，“她，她去哪里了？”
    陈妃涵一懵，不懂他说的他是谁，“不是出去了么。”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刘子成。”方翌哲几乎要咆哮了，“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陈妃涵脑子里转了一圈，难道他觉察出来，知道自己不是之前的陈妃涵了？“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方翌哲一把抓住了她的肩膀，疼痛让陈妃涵皱眉，但是她没有叫出来，“我，我真的不知道你说的她是指谁。”
    “你还想要骗我吗，你不是她，她不可能像你这样的，你不是。”虽然心里已经有了准备，但是真的面临这样的结局的时候，方翌哲的心里真的在滴血，难道自己也要承受之前花蝴蝶听到他走的消息时候的痛苦吗。
    陈妃涵咬紧了唇，果然是很亲密的人，竟然这么快就发现了，但是又怎么样呢，“你错误的决定，害了她，也害了自己。”
    轰——
    脑子犹如被炸弹轰炸了一般，方翌哲脚底有些发软，“她，她真的走了。”
    “是啊，走了，回到了你的年代，永远不可能再回来。”陈妃涵觉得自己是个大坏人，是她骗了陈妃涵，是她拆散了这对相爱的人。但是她不后悔，如果重新选择，她还是会选择回来。
    这是报应吗，是惩罚吗，原来来的这么快，都是自己的错，都是自己的决定，才会开了这么大的玩笑，却是开不起的玩笑。
    方翌哲眼神空洞地转身，陈妃涵看到这样的他，心里也很不好受，但是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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