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间大脑空白,手脚都不自觉的僵硬。
她不晓得傅修臣对自己究竟抱有什么样的情感,江迟婠也并不想知道,可傅修臣这个吻来的猝不及防又万般猛烈,几乎让她窒息,只觉得头晕目眩。
也不知道两人保持这样的姿势多久,江迟婠才回过神来,一把将傅修臣推开,抬手胡乱抹了抹自己被咬的有些红肿的嘴唇,眼看着傅修臣又向自己靠近,扬手便给了他一记耳光。
“傅修臣,你臭不要脸!”江迟婠像极了一个娇羞的少女,白皙的皮肤上泛着浅浅的红。
不管江迟婠怎么骂自己,傅修臣都仿佛没有听见似的,自顾自的问道:“我听到那孩子叫顾行之顾爸爸,所以……她不是顾行之的亲生骨肉?江迟婠,我很好奇,你到底有过多少男人。”
那冷冰冰的语气仿佛一把把锋利的刀,狠狠地戳在江迟婠的胸口,闷的她喘不过气,而傅修臣看她的眼神也逐渐变得复杂,好像看到腐肉上的苍蝇似的,满满地嫌恶。
江迟婠沉默片刻,嘴角勾起一丝冷嘲:“行之就是豆豆的爸爸,只不过她跟我姓,习惯那样叫行之罢了,傅总还有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