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总费用的百分之三十,偏偏到了自己身上,徐老板竟然翻了一倍。
“江小姐说笑了,这些费用早晚是要付清的,我这也是为了我们制衣厂着想,毕竟按照江氏集团现在的情况,倘若真的出了什么变故,欠下那么多尾款,我上哪儿去讨要啊?”
徐老板老奸巨猾,在做生意方面更是含糊不得,无论江迟婠跟他怎么交涉,徐老板都不肯让步。
江迟婠心中也十分明了,由于傅修臣的打压,许多制衣厂根本不肯与他们合作,而愿意合作的制衣厂,服装质量又达不到她心中的理想标准,徐老板的制衣厂已经是千挑万选后十分难得的理想合作对象。
思来想去,江迟婠也只能硬着头皮满足徐老板的条件:“那还请徐老板先制作着这批服装,毕竟时间紧任务重,至于定金方面,我会尽快把钱打到账户上的。”
离开制衣厂后,江迟婠直接去了银行查自己的账户,因为之前给离职员工发放工资,又回收被低价售卖的股份,当下的余额只剩几毛,要支付给制衣厂的那笔定金,对现在的她来说,犹如天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