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一辆出租车,迅速钻了进去。
司机在看到江迟婠额头和手上的鲜血时,不由得感到惊讶,担忧的问道:“姑娘,你还好吗?”
江迟婠鼻子一酸,坐在后排的她,从车内的后视镜里看到自己狼狈的模样,险些没忍住落下泪来。
连一个陌生人看到她受伤,都会忍不住关怀的问上一句,可把她弄成这样的傅修臣,非但没有一丝愧疚,竟然还怪她弄脏了沈思瑶的碑……
“姑娘?”
见江迟婠沉默着不说话,司机又试探性的呼唤了她几遍,江迟婠才回过神儿来,吸了吸不知道是被冷空气冻的鼻涕,还是因为委屈而产生的泪溜进鼻腔的积液。
“师傅,麻烦你送我去最近的医院,你也看到了,我得先处理一下额头上的伤口。”江迟婠的声音里带着些许哽咽。
司机师傅点了点头,虽然不知道江迟婠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作为一个陌生人,自己也不便多问,于是便缓缓启动了车子。
抵达附近的医院后,江迟婠正准备付钱,才发现自己并没有带钱包和手机,脸上顿时涌现一丝窘迫。
“师傅,再耽误你一些时间,能麻烦你借我用一下电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