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回头看了江迟婠一眼,目光意味深长。
“再怎么说,你还是傅太太,我这么做,只是不想丢傅家的脸面,仅此而已……至于别的,我可没有答应过。”
话音落下,傅修臣扬长而去。
望着他渐渐消失的背影,江迟婠忍不住破口大骂:“傅修臣!你混蛋!”
江迟婠换回自己的衣服后,从盛豪酒店离开,便向家里赶去,回想起自己今天所受的羞辱,只觉得心寒。
该死的傅修臣!竟然这样戏耍她!
可现在江氏集团所面临的危机又该怎么处理?想到这里,江迟婠不禁感到头痛欲裂。
走进家门前,江迟婠从包包中拿出镜子,看到脖子上浅浅的红印,将自己的衣领抬高了些,遮住那道印记,才走了进去。
“婠婠,怎么样?傅修臣没有为难你吧?”
江长源急的焦头烂额,看到江迟婠回来,匆忙上前检查她有没有受伤。
对于自己从傅修臣那里所受的羞辱,江迟婠闭口不谈,努力的勾起一丝浅浅的笑:“放心吧爸,他倒是没有为难我,只是女儿无能,没能解决公司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