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可以什么话都说。
    不用顾忌那么多。
    子豪皱眉，“我认识顾小念的时候，她就很随性，我和她关系就不错。”
    他是在池家老宅那边见到顾念的。
    板板正正的一个姑娘家。
    被池夫人训的头都抬不起来了。
    他看着有些过意不去，等着池夫人走了。
    他过去安抚了一下顾念。
    当时顾念就笑了，“那老女人说的话，我当她放屁。”
    这话子豪记得很清楚。
    可能也就是这一句话，子豪和顾念的相处模式就定了下来。
    自然，这些是不能和池遇说的。
    那池家夫人，可是池遇他妈。
    池遇嗤笑一下，“从前的顾念，你能和她做朋友……”
    他话没说完，但是嫌弃的意思明显。
    子豪顺嘴也就说了一句，“从前的顾念，你还和她做了夫妻。”
    池遇一愣，是啊，做了夫妻，夫妻之前的事情都做过的。
    那些夜晚的纠缠，或者纠缠，脱口而出的稍显温柔的话语。
    都是在两个人之间发生的。
    池遇表情顿了一下，眼神瞬间的恍惚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