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抬头,脸上的笑意消失不见,“你让我娶她,我就娶她。即便是她成了伊恩夫人,我也不会把她当夫人,我顾庭霄的女人,这辈子只有一个。”
沈潇潇目光从他脸上移开,端起桌上的茶水抿了一口,没再开口。
碰不碰她,是他的事,与她何干?
“你脖子上的伤还没好么?”
顾庭霄看着她脖子上紫青色的痕迹,眼中闪过一抹担忧,他一直想问的,却迟迟没敢提起这个话题。
“好了,可是我嫌它愈合的太快了,未免自己忘了当时的疼痛,我便叫纹身师把伤痕纹在脖子上。”
她若无其事地回答着,握着水杯的手紧了几分。几年前的伤痛全都可以忘了不提,但这一次的疤,怎么能忘了?怎么敢忘了?
顾庭霄深吸了一口气,沉下眼帘,深深地埋下了头。
“爸爸,鹿鹿好想你!”
一句女孩甜美的声音,打破了楼下的沉默,小鹿鹿蹦蹦跳跳地就从楼上跑了下来,直奔顾庭霄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