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五无力反驳,因为即便反驳了,白唱安也能找到另外一套说辞,就如同他的商人哲学一样。
细细的品尝着白唱安递过来的茶。
微涩,但劲儿过后又极致回甘,口齿留香。
林初五很喜欢这种感觉!
“这是我白家自留的毛尖,偶尔喝喝可以,女人不能多喝,会体寒。”白唱安说着又给林初五倒了一杯。
“白唱安,你们白家是不是想造反?”林初五盯着白唱安。
偏生这个人脸上永远都是那一副笑眯眯的样子,和秦锦弦一样,永远看不出他的息怒。
唯一不同的是秦锦弦永远冷着一张脸,而白唱安唇角带笑眉眼含媚,“怎么能这样说呢,我要他们的皇位有什么用?还得负责这个国家。”
林初五不免想起前世的犹太人。
他们大多重利,哪里有钱就往哪里钻。
跟白家商人本性一模一样,他们的眼里只有钱,没有责任。
在他们眼中,有钱能买来所有权。
“所以呢?若战争能让你们发财,你们是不是可以毫无顾忌的发动战争?”林初五不知道她出于什么样的心理问出这句话,甚至还有些期待答案。
“当然。”白唱安很大方的承认。
“我该敬佩你直爽呢?还是该骂你们为富不仁?”林初五脸色一下子冷了下来,“你就没想过,发动战争会导致多少百姓流离失所?”
白唱安突然就笑了,仰着头,似漫天大雪,美到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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