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收割晚稻还有几天,每年这几天,家里有余粮的大多数会卖掉,以便空出仓库存放新粮。
林哲希和刘月娥又忙了几天。
钱太少,凑不齐押金,他们租不到牛。
两人索性一个在前面拉一个在后面推,勉强也能拉个五六百斤,每天能赚到六七十文钱,累却非常开心。
同时,他们按照林初五的要求,只要有人卖谷子给他们,卖够一百斤送一贴药膏,卖得多送得多。
刚开始两天卖粮人也只是好奇,可是两天之后,开始有人找他们买药膏,一分钱一贴虽然少,但胜在薄利多销,还能赚上一笔。
收割晚稻那几天,所有人忙着收割稻谷,没什么生意,两人又去地主家里做工——收晚稻,天亮做到天黑,每人,每天十文钱。
每年这个时候,祠堂门前的小坪子都是最热闹的时候。
小坪子是三合泥和夯土铺成,最适合晒谷子,每家能分到一小块晒谷子,大人在田里收谷子,小孩子就在小坪子上晒谷子,翻翻谷子、赶赶偷吃的鸟儿。
往年都是林哲满负责,今年分家了,林初五坚决不让他去。
没有刘月娥等人分担,林正朱一个人承包了林公望家大部分活儿,累得够呛,心情实在好不起来,斥了林初五,“五儿!”
“爹。”林初五的耐心被林正朱一次次偏心和懦弱耗尽,不免想起前一世那个渣爸,倔脾气上来了,嗤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都是一家人,何必斤斤计较,可你可曾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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