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绣花欺软怕硬惯了,本就干嚎,猛地收住哭嚎,却不甘的小声说道,“容婶,她真打我肩膀了,不信你跟我进去看看。”
林容氏不悦的挑眉,“你还委屈上了?绣花,你再挑事就让正禄去你叔那里坐会儿。”
也不给郑绣花解释的机会,挑起撮箕就走,“我还要去挑草。”
“不是……容婶,真的是……”死丫头打了我。
郑绣花的话没说完,林容氏已经走远了,林初五背着他们家炖肉的事情还没说呢。
再看林初五已经帮小木头穿好了衣服,小木头冲她做鬼脸,郑绣花气不打一处来,抄起木棍又要打。
“大伯娘,你想让大伯爷去里正爷爷那里坐会儿聊聊天?”
郑绣花迟疑了,四十岁的人还被里正叫去训话是一件很丢脸的事,林正禄丢不起那人,最终倒霉的还是她。
不甘心的望了灶房一眼,郑绣花愤愤的拉着林勋功往正房那边走,“死蹄子,你给老娘等着!”
林初五心疼的放下小木头,从早上拿回来的药材中挑出活血散瘀的药材,放到门前的石板上捶。
若有高度酒,泡药酒效果更佳。
但家徒四壁,啥都没有。
她边捣药边沉思:从林容氏的态度可见,尽管这次她帮了她,但对于她未婚先孕一事,仍然非常鄙视,也由此可见那块玉佩的来历非凡。
她捣药时小木头没闲着,去灶房小心翼翼的把鼎锅转移到房间里去。
林初五没有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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