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云并未停下脚步，而是反问道：“对死忠部下都不能仁至义尽，还有何资格逐鹿天地？你以为是我刻意做给你看？我邢云向来不兴这套！”
    闻言，灵姬不由撇了撇嘴：“那是我自作多情了！只不过，玄天教向来是以名门正派自居，你若与顾语为敌，只怕日后要面临玄域正道的压迫。”
    太虚之境内响起了邢云的笑声：“原来这便是所谓的正？若如此便是反派，我也不介意一反到底！善恶，从来不过由人定，世俗的善恶观不过皆为利益与立场罢了。”
    “利益和立场么？似乎也有道理。”灵姬终于忍不住一声苦笑。
    是啊，她的家族看似可怜，但族人也没少做过倚强凌弱之事，诸天万界，实力为尊，真理永远掌握在强者手中。
    对于世情，这邢云似乎比自己看得更加透彻？
    想到这里，灵姬终于鼓起勇气问道：“你有如此能耐和见识，还有一方能让你彻底掌控的大世界，不像是个十五岁的少年……加上你与传闻中完全不同，我能猜测的，便是——现在的你是某位强者夺舍之后的邢云？”
    “你也可以这么理解。”邢云居然不假思索回应，毫无避讳。
    灵姬顿时忐忑道：“那……你为何不将我灭口？”
    邢云却是一脸的云淡风轻：“从你选择留在这里的那一刻起，你就不可能再选择离开我。”
    灵姬不知如何反驳，别过头，哼了一声，与邢云沉默许久——她确实是想看看邢云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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