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
世间的一切都尚在一种复苏的状态里。
李风来也像是复苏,裹着被子沉沉睡着。
明明是个三伏天,他却非但感觉不到丝毫的燥热难耐,反而骨子里透着一股寒意。
刺骨的恶寒。
整个人像是陷入梦魇之中,醒不过来,无法自拔。
但,他又似乎感觉到自己冥冥之中是清醒的,这种清醒的感觉,让他清晰的察觉到自己身体的异样。
为医者,身怀高超医术的前提下,他对人体素质及其各种病理的情况格外熟稔,因而可以断定自己绝对是生病了。
这不禁就让他纳闷——他从来没有生过病。
哪怕六年的海外军旅生涯,在各种艰难危险的环境下,跟着雇佣兵们在枪林弹雨里活下来,他遇到的各种几乎非人能够承受的情况,都不至于让他生病。
怎么就会好端端的生病了呢?
丹田,一直流经四肢百骸,那种刺骨的恶寒深深的刺痛着他的神经,麻痹着他的筋骨,这种感觉很明显,相当真实。
不知过了多久,他自这种强烈的束缚感之下,猛然醒了过来。
一身冷汗!
不知是惊吓出来的,还是裹着被子捂出来的。
但无论是哪种,他直到现在都能够感觉到体内散发着的寒意。
但明明掌心,腋下,脖颈,包括额头,都是滚烫的。
这种感觉很奇怪,好像自从昨天揍了一顿冯景和黄毛那群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