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如若觉得污了您的眼睛,倒是可以先移步别处。”子莜看着弗修,她鲜少叫他太子殿下,无论是在忘川还是在天族,她都是一如既往的叫着弗修。只是现如今,变了,一切都变了。
弗修微微蹙眉,看着子莜,“本君自是知道你的能力,只是,如此方式,是不是太残忍了些。”
控制他的神志,让他从精神上崩溃,接着,用崩溃的灵魂让他的肉体变得不完整,永生永世不得超生。子莜,你倒是够狠。
子莜看着弗修,演的倒是极好的。就仿佛之前只是陌生人一般,“太子殿下莫不是忘了,子莜生于忘川大地,什么生生死死的早就是司空见惯,别说是这种死法,今日本就是手下留情了,我还有上千上万种,更加残忍的方法。”血红色的衣裙张牙舞爪的伴着风飘着,弗修,如若不是我出手的及时,现在你能看到的,只能是沐霖的尸体。
而你现在,站在这里,这样指责着我,弗修,到底是谁,够狠。
“弗修?”沐霖的声音微微响起,带着些许的沙哑。
弗修的手微微抖了抖,控制着,吸了口气,“怎么了?有没有哪儿不舒服,有没有受伤。”
沐霖拉下了弗修的手,视线过了些许才变得清晰了。看着子莜,又看了看地上的晨置泫,一只手紧紧地压着胸口。这翻江倒海的感觉,倒也是真的,不好受。“方才若不是子莜,只怕是我也该去阴曹地府报道了。”
弗修微微蹙眉,看着子莜,心中自然是有歉意。他一进来便是瞧见子莜用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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