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露身份,这真的一点都不好玩。
她之所以在傅璟寒的面前伪装,她是觉得,一开始就碾压傅璟寒这不好玩
她深得傅璟寒的真传,知道该怎么去把一个正常的人逼疯。
傅璟寒疯了,那就让他更疯。
他要是不疯,那她就把他逼疯。
她要他,变成一个清醒的疯子,日日夜夜都在痛苦里无尽的自我折磨。
别人折磨他,那又有什么乐趣可言?
折磨人的最高明之处,是要那个人自我折磨。
说起来,傅璟寒用在她身上的那些招数,现在就是她通通还回去的时候。
“盛小姐,我和我妻子的感情,和他人无关。”
傅璟寒冷冷地沙哑道,“傅某人何处得罪了你了?”
“你要如此含沙射影?你到底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