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嗡嗡。
    霍邵琛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振动，屏幕亮起。
    杨可芸凑过去看，是一条微信消息：霍总，6点老地方见。消息后还有一个地址。
    消息的发送人显示是罗威。
    看到消息的杨可芸浑身一震，几乎窒息——她不想霍邵琛去冒这个风险。
    这时候浴室里的水声停了，杨可芸没想太多，抱着书缩回软塌，她看见自己捧着书的手在颤抖，她很害怕，好像被人丢在荒无人烟的沙漠中央，头顶是艳阳高照，内心却极度寒冷。杨可芸没办法走出沙漠，只能在莽莽荒原中独自徘徊。
    浴室的门开了，霍邵琛踩着水声走出来，他的头发还在滴水，水珠顺着耷拉着的发梢滴下，打湿了他的白衬衫，透出点点肌肤的颜色。杨可芸低下头去，将脸深深埋到书里，仿佛这样就可以屏蔽一切。
    霍邵琛没发现杨可芸的异样，径直去了衣帽间，十分钟后他从衣帽间再走出来的时候已经把头发吹干了，单薄的白衬衫换成了格子衫和外套。这是一个奢侈品出的新款格子衫，是杨可芸给霍邵琛挑的。
    杨可芸垂下头盯着书，霍邵琛从她余光中走过，走到床头柜旁拿起手机，杨可芸拼命抑制住颤抖的双手。
    “可芸，我要出去一会儿。”霍邵琛绕过沙发走到门口的时候对我说，语气平常，又夹带着漫不经心，仿佛接下来要进行的是一件小事。
    “你要去哪？”偷看了罗威给霍邵琛发来的信息，杨可芸很是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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