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讨好她了。”叶俊然道。
    可是这么一段话，陆雪根本没有听。
    她就是突然想起来然后随口一问，对叶俊然的认真解答，陆雪是一点兴趣也没有。
    服务生递来菜单，陆雪很快就忘了自己说过的话，把头深深埋进菜单，招呼服务生进来点单。
    餐厅菜单是线装的手写菜单，墨水把印记留在棕褐色的牛皮纸上，菜单用的久了，牛皮纸的边缘有些微微卷起，陆雪一边用食指摩挲着牛皮纸边缘翻起的柔软，一边缓慢地翻页，她在心里计算每一样食物的卡路里，精准又机械，头也不抬地报着菜名：“招牌意面，抹茶冰沙，番茄沙拉，芒果芝士蛋糕……水果披萨，披萨要多放芝士。”
    叶俊然不说话了，也低头看着菜单。
    点完单，服务生出去了，陆雪看着叶俊然，突然笑起来。
    突然她又说话了：“叶俊然，你想不想加速一下这些事情的发展？”
    “什么意思？”叶俊然抬起头。
    陆雪笑得恶毒：“我好歹也算是林默默的经纪人吧？反正现在阿琳和霍邵琛那么稳定，林默默算是没用了，我们不如丑化她一下，也算是帮帮阿琳了不是？”
    “怎么做？”叶俊然愣了一下。
    “过来。”陆雪朝叶俊然勾了勾手指，叶俊然凑过去，陆雪轻声在叶俊然耳边耳语了一番。
    叶俊然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怎么样？”陆雪得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