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怒火，尽量平静地问。
    杨可芸看着他熟悉的眉眼，眼里泛着清澈的光芒。
    她不想要他了，现在他的一切都不能让她升起波澜。
    “邵琛。”杨可芸冷静地叫他的名字。
    邵琛也好，霍邵琛也好，在她心里面只是一个称呼，再也无关紧要。
    以前她对他还有期待的时候，叫着“霍邵琛”是有恨的，但这是由爱当中生出的恨，爱恨交织。
    她也会满含爱意地叫他“邵琛”，心里眼里都是他这个人。
    但现在无论她用哪一个称呼来叫他，她都觉得无所谓了，没有感情的称呼只是一个干巴巴的代号。
    霍邵琛从她的称呼中，听出她对自己决绝的疏离，心一下子就慌了起来。
    “可儿。”霍邵琛心慌地去抓杨可芸的手。
    杨可芸避他不过，被他把自己的右手紧紧地攥住。
    “邵琛，”她似没有感觉地任由他抓着，从旁边的茶几上拿起离婚协议书，“我已经在这上面签字了。”
    “你看一看，如果没有问题的话，你也在这上面写上自己的名字。”她冷酷道。
    霍邵琛眼眶通红地看着她：“我不签，我不会签的。”
    杨可芸皱眉，“霍邵琛，你不要那么幼稚。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我们好聚好散不好吗？”
    杨可芸对霍邵琛死心，说起这些戳心肝的话，连犹豫都不曾犹豫一下。
    “你就真的那么绝情吗？”霍邵琛心碎地看着她，眼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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