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片刻,哭嚎声竟愈来愈大,直至涕泪横流,脸上,鼻子上,胡须上……泪水如同决堤的海,一发不可收拾。
“臣无能!”
没等李二反应过来,噗通一声,长孙无忌跪倒在地,俯首痛哭道:“如此浅显之事,臣身为尚书右仆射,竟从未联想至此!先是窃喜居于高位,自绝于市井,以致闭目塞听,又糊涂至竟不曾发觉土豆与突厥之关联,险些误了大事!臣,有罪!有罪啊!”
身为国之柱石,竟为自己的过失痛哭自责至此,群臣既是羞赧,又是钦佩,一时间,不少人纷纷掩面,无颜见人。
“卿何罪之有?”
李二也已动情,亲自上前将长孙无忌搀扶起来,叹道:“朕……又何尝不是如此?若是早些想到此事,征讨突厥之大计便更应紧锣密鼓地布置。其实啊,说来说去,都怪方言那小子!”
方言:“……”
这就没办法忍了,方言愤怒已极。特娘的,老子辛辛苦苦为大唐人民谋福祉,一分钱的俸禄没给老子发,反而还倒欠国库两年俸禄——咦,这也已过了七八个月,岂不是说,现在老子只欠国库一年多的俸禄……
想到这里,竟莫名地有些开心……
正窃喜着,忽地感觉有些不大对劲,不对啊,怎地跑偏了?忙想拾回方才的愤怒情绪,却怎么都聚拢不起来了,方言暗自叹息:“特娘的,老子果然太心软了……谁让这老小子是长孙冲的老爹,不看僧面看佛面,忍了!只是作秀真的会传染啊,明知这老小子在作秀,不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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