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财据为己有,而陛下却绝不会看出丝毫破绽!”
“哗!”
如乱石飞入平静的湖水中,涟漪四起,四周登时炸裂开来,秦琼喝道:“小言,慎言!”
“这小子又特娘的白日发癔症!陛下,休要跟他一般见识!”
“小言,还不快快上前请罪!”
“……”
与方言关系亲近的文臣武将们顿时急了,一边劝慰着李二,一边不要命地朝方言使着颜色。
李二的脸色刹那间分外难看,眼神如鹰隼般阴鸷,脸上阴沉地几欲要滴出水来,狠狠地瞪了一眼正要开口求情的李承乾,刚要开口,却听虞世南老迈的声音传来。
“陛下休要动怒!”
李二转过身来,面无表情地看着越众而出的虞世南,冷冷地道:“虞公,这小子想搬空朕的国库,朕倒想要问问,他到底有几个脑袋!”
虞世南指了指瞪着眼装无辜的方言,抚须笑道:“陛下,方侯这是向您劝谏呐!”
“虞公何出此言?”
经虞世南一说,李二的怒火顿时稍稍降了些许,再联想到以方言的胆小,竟敢光明正大地说出方才那番话,他哪里还不明白?
“咳,是朕失态了,还望虞公教朕。”
他故意不去看方言,想来也是脸面上挂不住,方言心里鄙视之。
“自方侯自东海归来,已经数月有余,臣先前还在纳闷,为何方侯迟迟不肯赴户部任职?”
“那是因为我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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