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走去。
惦记着去找纸片的秦怀玉,李纲等人没有同去,过了片刻,便见到秦怀玉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怀里捧着打成捆的旧书,神情振奋。
所以轮到秦怀玉上台表演也是理所应当,当亲眼看到同样重四斤四两的旧书比铁锤后落地以后,李纲等大儒在满天尘土里围着铁锤和纸片啧啧称奇。
观看了神迹的学子们尤为振奋,在坚定了留在学塾求学的心思后,又难免对即将要进行的考核提心吊胆,秦开济叹道:“若是试卷皆是五花八门,旁门另类的,某是一点信心也无。”
“谁又何尝不是呢?”
顿时便有学子举手赞同,担忧道:“我等千里迢迢来到这里,若是考不上,又有何颜面面对江东父老?”
担忧如同潮水,瞬间漫延开来,饶是平日里自诩才高八斗,学富五车,却也不敢真个就拍着胸膛保证自己一定能通过,一时间,悲观的情绪弥漫在众学子当中。
“兄台,你怎地一点都不担心?”
墙角处,一位年轻男子正安静地站在那里,神色淡然,周遭的热闹仿佛与他半点关系也无,不悲不喜,秦开济有些奇怪,更为他的气度所折服,忍不住上前搭讪。
男子看向秦开济,笑道:“某为何要担心?你又为何担心?”
“自然是此次的考核……”
秦开济愁眉不展地叹道:“某平日里只学孔孟,但听闻试卷中杂学居多,某担心……”
“试卷中的题目,虽然有关孔孟之道的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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