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甩越多。原本以为会有清醒的如程处默、秦怀玉等人,然而他失望了,这一帮纨绔竟然哭得比虞世南还厉害……
“当扯淡成为主流,清醒就是犯罪!”
方言想了想,使劲地掐了一下手臂,眼眶终于红了。
还好,终于有人问到了正题上。
“方侯,不知这黑板与粉笔靡费几何?”
哭了一阵儿,李纲抬起了头,目光炯炯,期待又忐忑。
李二的耳朵瞬间支棱起来。
“黑板倒是简单,以五倍子壳或栗子青皮彰施于平整的木板便可,至于粉笔,可用细理石烧制而成。”
“细理石乃药用,难道还有这等用途?”
“诚如李师所言,细理石多生于齐山山谷及齐卢山、鲁蒙山一带,若非路途遥远,其实粉笔的成本也不高。”
李二轻轻舒了口气,左右观之,然后豪气地大手一挥,朗声道:“既如此,明日朕便派遣工匠来此,皆听候方山侯调遣,一应用度由内帑供之,务必使黑板与粉笔早日推行天下!”
方言一凛,忙道:“臣遵旨!”
“陛下圣明!”
群臣齐齐山呼,李二叉着腰睥睨四顾,笑得甚是欢快。
“三层学堂,虽是用实木搭建,但平日里总归要注意些的。”
一直没吭声的魏征顺着学堂前后饶了一圈,皱着眉头依旧面无表情,就像来时那般模样。不知是不是错觉,方言总感觉这老倌儿的眼神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