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材施教,不错。”
李二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率领群臣在柴哲威的带领下继续往前走。
“看得出来,你父皇的气还没消。”
李恪看了看方言,冷笑道:“还不是因为你伙同善识殴打了桑公一事?群臣纷纷上书弹劾你,连我父皇都不知挨了多少唾沫星子,再加上这几日着实输了不少钱财……你懂的。”
唐善识忙缩了缩脑袋。
虽然说李二有时候做事是不大地道,比如夜半遣张武义来偷短弩、听信桑迁谗言让袁守城与李淳风为自己看相,看不得不说,他还算是有些良心的——若是换了帝王,自己的脑袋估计也就换了。
“有的人少年时就已经死了,却到耄耆之年才埋。”
方言叹了一声,又换上一副大义凛然的嘴脸道:“我牺牲了自己的名节,让陛下看清了桑迁的为人,简直是毫不利己专门利人的当代典范,陛下也不用太感激,赏赐万八千贯的铜钱,我也就勉为其难的接受了,你们也知道的,我向来是这般云淡风轻。”
“去你的云淡风轻!”
众纨绔齐齐竖起中指。
学堂的外观和构造以及每个教室的摆设均是参考后世的教室,虽然现在看来较为新颖,但也算不得多出奇,而黑板和粉笔的出现,则强势吸引了文臣们尤其是孔颖达、李纲、虞世南等的注意,一个个地不顾身份地强行围观,比武将见到美酒的模样更为不堪。
“方侯,这所谓的黑板和粉笔实在是大有用处,一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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