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
方言脸都绿了,在李纲欣慰的目光中连连摆手:“李师,您误会了!”
李纲怔道:“难道并非如此?”
灰白的眉头便又蹙了起来。
方言想了想,笑道:“方才羽林朗将吴德水与自家儿子的趣事,想必李师也目睹了罢?”
提起这个,好为人师的孔颖达便气不打一处来,鼻孔里发出重重的哼声:“不学无术,非人哉!”
不去理这个倔强的老头儿,方言继续道:“以吴安的学识,必然是通不过学塾的入学考核,但可怜天下父母心,吴德水望子成才心切,想必也不介意出些钱财,令吴安进学塾旁听以待来年考核罢?天下的浪荡子如吴安这般的不知凡几,而似吴德水这般盼子成才的父母也不在少数,如此一来……”
“如此一来,可令其缴纳不菲的束脩,才能允准其进入学塾,这样以少数之束脩供养大多数学子,可谓是两全其美!妙哉,妙哉!”
李纲大笑着起身,指着方言赞道:“奇思妙想,果然不假!”
孔颖达与颜师古自然也是喜上眉梢,看向方言的眼神里充满了赞赏。
“李师谬赞!”
见这三位大儒如此开怀,方言心里一动,忽有一计涌上心头。
“李师,孔师,颜师,小子有个不情之请!”
“但说无妨!”
李纲大气地一挥手,实在不愧为宽厚长者,方言笑得更加开心了。
李恪等纨绔哪能不明白他的不良居心,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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