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成为第二个小言的。”
这就说得有些过分了,不去理牛封川等人点头如捣蒜,方言不甘示弱地哼道:“连皇后娘娘都夸我为友甚笃,你这个号称上知天文下肢瘫痪的中二少年又有甚么资格讽刺我?”
有时候,兄弟掐起来就是如此简单,所以众学子们有幸见到了当朝方山侯与齐国公之嫡长子互殴的局面,在风中凌乱的同时,内心大呼不虚此行。
“以后我再也不会说你脑子进水了……”
方言梳理着乱糟糟的中长发,非常诚恳地对长孙冲道:“脑子进水的前提是有脑子,而你,明显没有,所以这显然是一个病句!”
长孙冲还没来得及绽放的笑意瞬间凝固,在众纨绔笑得直不起腰的时候,又羞又臊地吼了一声,饿虎扑食般朝方言扑了过去。
秦怀玉掂着两坨铁挤了进来,看着厮打成一团的方言与长孙冲,目瞪口呆。
侯杰将方才之事添油加醋地讲了一遍,秦怀玉叹道:“竟然说长孙冲没脑子……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高,难怪这家伙要玩命!”
顺手将铁球丢进兴高采烈围观的学子们脚下,懒洋洋地道:“没有铁球,只有铁锤,一个重一斤三两,一个重四斤四两,尔等仔细瞧瞧,可莫说本公子做了假!”
最前面的数位学子被突如其来的铁球吓了一跳,连连后退,登时一阵人仰马翻。待站稳了脚跟,装作没看见秦怀玉脸上的嘲讽,便有眼疾手快的学子捡起了铁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