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能在正午之前赶到!”
“是极!”
景达抚掌大笑道:“我儿求学之心竟如此迫切,做父亲的又怎能拖了后腿?元炜,你传下话去,所有人加快速度,到了长安,老夫必定好生犒劳!”
景元纬兴奋地大叫一声,打了个呼哨朝后面疾驰而去。
……
王家村外,早已人满为患,水泄不通,处处熙熙攘攘,摩肩接踵,谈笑声、叫卖声不绝于耳,甚至隐约还有哭泣打闹声,或是怒吼声,交织杂错。
李纲指着不远处在地上打滚的青年,对身边的一位中年儒雅男子好笑道:“吴德水胸无半点文墨,靠勇武得了将职,却极想自家儿子进入学塾。昨日求到程知节府上,得了不用考核的承诺后,这才带着儿子前来求学,谁知这吴安宁死不愿进学,倒是平白浪费了父亲的一片苦心。”
中年男子笑道:“惑而不从师,其为惑也,终不解矣,看来吴安定是对方侯的这篇《师说》陌生的紧。”
“他要是肯聆听这篇巨作,哪里还会当众撒泼打滚不愿进学?”
孔颖达乃东宫侍讲,最见不得的便是不思进取之人,言语间颇为怒其不争,哼道:“陛下已令王家村的印刷作坊将此文大量印刷,目的就是为了早日使教化一事传遍大唐。对了师古,你的书法也是世间少有,《师说》你必定临摹了不少遍,若有闲暇,你可得不吝展示才是。”
“仲达兄谬赞,信本公的欧楷堪称当世第一,有珠玉在前,某岂敢献丑?休提,休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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