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说了出来,不止方言,连李承乾与李恪都没觉得有甚么不对,毕竟从无到有再到富可敌国,裴明礼点石成金的手段,可是举世皆知。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是方言一贯的行事准则,既然此事交予裴明礼负责,那他负责提纲挈领便足够,其他的事,一概不予插手。
这等信任更是让裴明礼热泪盈眶,还没来得及大哭致谢,忽听方言幽幽的声音传来:“老裴,我害你家破人亡,你心里有恨么?”
马车吱呀一声瞬停,车内的三人猝不及防地滚做了一团,正要破口大骂,裴明礼的叹息声在车外响起:“小的从未恨过您,恨的,乃范阳卢氏!若非如此,小的宁愿就此苟且一生,也不会求在侯爷门下效力!而报纸,便是明证!”
裴明礼的心思果然剔透,已经猜出方言办报纸的用意了,方言摸了摸被撞得生疼的脑壳,决定不与他计较。
李承乾奋力地将四仰八叉的李恪从自己身上推了开来,眼珠转了几转,忽地道:“先生,这个报纸,皇家须得参与!”
“那是自然!皇家不仅要参与,还得占大头!”
方言笑眯眯地回了一句,心底暗骂:“草,等你爹看出来报纸的巨大作用后,老子一分股都不想占,若不是为了对付卢氏,鬼才愿意出这个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