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果然,李承乾心有余悸地叹道:“父皇刚在立政殿摔了椅子,气得不轻。他也没料到桑公居然如此偏激,未及等到先生的责罚申饬出炉,便擅自离去,将父皇推到了风口浪尖上。诸如父皇偏颇、有失公允的说法已悄然流传,据说有好几位御史都打算风闻奏事。”
李二成了顶缸之人,这是方言所没有料到的,不过世事如白云苍狗,难料得紧,谁又能猜到这样的结局?从另一个角度来说,李二坑了自己一把,如今替自己承担压力,也是理所应当的。
想到这里,方言不自觉地露出了笑容,却又在李承乾与李恪愤怒的目光中赶紧收敛起来,佯怒道:“那个老东西胆敢再踏进长安,老子保管再揍他一顿!”
这就有些扯淡了,李承乾狠狠伸出了中指表示鄙视。另一旁的麻将桌上,李泰正红光满面地大杀四方,不时传来兴奋的大叫,而长孙冲和侯杰则无比郁闷,成了名副其实的掏烂兜。唐善识也没有了昨天的运气,嘬着牙根看着身边的钱财越来越少,欲哭无泪。
三人又坐远了一些,免得被突如其来的摔牌声波及到,李承乾看了看长孙涣三人,问道:“对了先生,学塾明日便要开始招生了,王家村里里外外围的都是慕名前来的学子,你真的要教授师门学院么?”
“那是自然。”
李承乾的脸色有些异样,方言有些奇怪:“怎地了?”
李承乾犹豫再三,终是由李恪解释道:“最早之时,听说你要开课教授师门学院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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