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甚么好评理的?一个个的都不是甚么好东西!”
程处默懒洋洋地回了句,扭头看向方言,目光里探究与好奇交织:“我实在很好奇,陛下怎么就会将此事轻轻揭过,这完全没有道理。”
“是极,再怎么说,桑迁也是曾经的帝师,他被胖揍一顿,陛下脸面也无光。”
“可能是陛下觉得我是个不世出的人才,不忍责罚。”
送李渊赌具,讨好长孙,说到底是不光彩的,自然就没有往外说的必要。
方言不要脸地吹嘘着,直接被无视。程处默见方言守口如瓶,便看向唐善识。
“你们莫要看我,小弟可没有这么大的能耐,在宫门落锁前进去。”
被隐瞒的纨绔们有些恼怒,正想继续质问方言,目光瞥处,却见方言正一个人怔怔出神,口中念念有词,不知在嘟哝些甚么。
“喂,大早上的,发癔症啊?”
长孙冲不爽地吼了一句,将方言惊醒。
没好气地瞪他一眼,正待怼回去,忽听门外脚步声纷乱,紧接着,一阵大呼小叫传来:“先生,先生,阿耶叫你进宫打麻将!”
昨日被李渊支配的恐惧感又潮水般涌上心头,方言还没来得及掉头跑,便看到李承乾、李泰、李恪弟兄三个红光满面地踏了进来。
“哟,你们几个也在?恰好来试试新玩法!”
李泰吃力地捧着一具沉甸甸的木盒,看向长孙冲、程处默等人的目光里,泛着猎人捕食猎物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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