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好兄弟啊,对自己的担忧远不是外人可比。
方言心底感动,轻轻推了他一下,唤道:“善识,善识……”
唐善识触电般醒来,顾不得睡眼惺忪,惊惶叫道:“不关我事,不关我事,是姐夫逼我动手的!”
方言:“……”
唐善识揉了揉眼,这才看见马车上的人是方言,喘了片刻,惊魂未定地埋怨道:“姐夫,你吓我一跳!”
方言黑着脸,失去了与他谈话的兴致。
唐善识尴尬了一阵,满怀忐忑地问道:“姐夫,陛下可曾怪罪?”
“你说呢?”
唐善识上下打量一番,高兴起来:“还是你最有办法!”
“哼!”
方言傲娇地以鼻孔相对。
车外传来方二的询问声:“侯爷,城门已关闭,咱们今晚去何处住宿?”
方言打了个哈欠:“去怀德坊!”
“姐夫,不如去小弟府上?”
唐善识讨好地笑道:“你与姐姐已多日不见,想必甚是想念罢?”
想起唐衣娇媚的身影,方言十动然拒:“袁守城那老道士已给我算了婚期,就在下月。夜半登门,传出去须不好听,再忍忍罢!”
唐善识肃然起敬,挤眉弄眼地竖起了大拇指。
从皇宫出发,自然是怀德坊距离较近,在怀德坊下车后,方二便又驾车送唐善识回去。
家主夜半到来,府里自然是一阵鸡飞狗跳,还没睡下的家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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