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也是统御九天的帝王,言语间怎地如此粗俗?端地不知所谓!”
李渊笑眯眯地如同弥勒佛,眼见对面的李二又急又怒,只觉这两年多来的烦闷竟似去了一大半,浑身上下的毛孔里都在舒服地吟唱,这种感觉,比起当初入长安时亦不惶多让。
李二铁青着脸一声不吭,烦躁地将牌推进河里,闷头洗牌。
李承乾想了想,小心翼翼地道:“父皇,要不改日再战?”
“混账!”
李二怼不了李渊,但收拾李承乾还是轻而易举的,当下便将怒气一股脑地发泄出来,瞪眼喝道:“朕岂能临阵脱逃?不知所谓的东西!”
李承乾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甚么结束之类的话。
这场父子之间另类战争最后的结果便是,刚到亥时,李二便输了两千贯,而李渊面前铜钱堆成了山,父子三人半文余钱也无,相对而坐,大眼瞪小眼地好不懊恼。
恰好又值长孙派了宫女前来催促,李二眼见这把牌依旧稀烂,极其不要脸地一把将之推倒,骂骂咧咧地去了。
“你们这个爹啊,从小就是输不起的。”
李渊乐得不见了眉眼,惬意地躺在椅背上,满面潮红:“跟他一比,方言简直是品学兼优的好孩子。”
方言嘬着牙根不吭声——这话怎么就听着如此别扭呢?
涉及到背后诽谤李二,李承乾与李泰自然不敢接话,方言看了看手腕,叹道:“太上皇,时辰不早了,臣这便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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