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说好了要陪朕玩个痛快,你这总想逃跑算怎么回事?”
“太上皇,小子已经欠了您八百贯了,再输下去,拿甚么去赢取娇妻?求放过求放过!”
李渊哭笑不得的声音响起:“当众说这不害臊的话,当真是脸皮厚实!你方山侯府用短短数月已然完成了别人几辈子的财富积累,还敢哭穷?”
“这……”
方言涎着脸叫屈:“总该要勤俭节约的,赌博要不得!”
“好哇,那咱们便来追究下你小子胆大妄为打了朕那老友的账罢!”
“……”
见方言无语凝噎,李渊又不满地哼道:“桑迁武艺不俗,若非你不讲武德,今个儿被抬进宫的,可就是你和唐家那小子了。”
“这话小子便不爱听了!”
方言拍案叫道:“若真要光明正大的单打独斗,不出三个回合……”
李泰冷笑道:“怎地?”
“那老东西就会跪在地上求我不要死!”
李渊:“……”
李承乾:“……”
李泰:“……”
刘桀憋得脸色青紫,背过身去,肩膀上下耸动。
李二再也听不下去,喝道:“混账!”
怒气冲冲地踏进殿内,只见大殿中央,摆着一张四方桌子,桌案上摆满了二指见方的木制小牌,一些奇形怪状的花纹雕刻其间,李渊与方言、李承乾、李泰四人正一边打着嘴炮,一边惬意地嬉戏。
那一瞬间,李二竟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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